肆叁:锁兰|握着黏黏糊糊大肉棒(H)
落在雪抚眼中,最是旖旎动人。
他无奈地将蝶娘的双腿曲起挂在腰间,而后抽出袖间那柄白玉扇,不客气地拍打了几下还在淌水的柔软花苞,“嗯,看来妹妹的小逼也不学乖。”
通体温润莹白的白玉扇本是南海奇物。
落在常人手中只当避暑消夏的饰品,但是握在灵力充沛的习武之人手中,便会成为最为锋利的锐器。
即便将其划入悬崖,也毫无损伤。
幼时的蝶娘曾因闹脾气,不懂事地故意尿了哥哥一身,被他用扇面惩戒着扇了臀肉。
如今湿漉漉的花穴正随着玉扇的轻拍,登时流溢出更加丰沛的汁液,粉嫩的唇肉红彤彤地发着颤,在他面前十分晃眼。
肿胀的花蒂也被冰凉的扇尖轻轻拨弄,而后故意碾磨得发酸。
有些吃疼的蝶娘眉头紧蹙,面上却是通红一片,因身下强烈的刺激快慰得浑身发颤。
“嗯啊——”
很快一道晶亮的细弱水柱弯着弧度,从拼命抽搐的花口间溅射而出,登时打湿了两人的衣物。
蝶娘绷着腰咬着手指呜呜抽泣,竟是因自家兄长教训着,被迫“尿”了他一身。
汗湿的发丝凌乱贴在额角和两颊上,那副不堪忍受又情难自已的模样惹得雪抚忍不住暗了几分眸色,腿间顶入穴缝的肉棒涨挺着擦磨得更狠。
纵使伤口尚未完全愈合,胯下的一举一动皆带着侵略性十足的贪婪气息。
“呜嗯……”焉蝶被撞得有些难受,蒙然地抬臀下意识握住那根浇透了水液的肉物,葱白的十指间是狰狞的深红色,衬得两者对比明显。
不过囫囵着揉动几下,立刻黏黏腻腻地打湿了指缝。
“乖,蝶娘自己把哥哥含进去。”雪抚喉间翻滚,素衣月貌,却是说不出的勾人。
嗅着四周浓重的甜腻香气,焉蝶咬着嘴唇,在兄长带笑的目光中,一手扶着他的肩膀,一手半握着肉棒缓缓向下坐入。
那根粗壮湿润的阳具先是陷进一片柔软,而后撑开向内,刮擦过层层迭迭的紧致褶肉,径直插到了穴口最深处。
一时间,蝶娘分不清到底是蛊毒作祟,还是她自己在渴望与他紧密相连。
可就在彼此贴合的瞬间,心口却是沦陷在湿热的雨雾中,接着感受到了难以言说的快乐、满足、占有。
她忍不住探身亲住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一面努力摇晃起腰肢,一面故意不想让哥哥看见更多景象。
雪抚乖乖闭目,视野里漆黑一片。
可他仍能够感知到妹妹压在耳边,她的啜泣声,每一次难耐地吐息,正伴随着淫水被肉棒堵在小穴里来回抽撞搅弄的咕叽响动,一同回荡在这片山洞间。
分开到极致的花唇,红艳艳的花蒂都齐齐被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反复揉弄,顺着腿根流下来汩汩的淫水迅速浸透了衣衫。
让这昏暗的夜色里满载起丰涌的情意。
“…..….呜呜….…嗯呐.....呜…”
受人供奉敬仰,善良无私的巫族圣女以包容的姿态,吐纳着身下人因她而生,最为不堪的嗔痴欲念。
散开的裙摆如同盛放的花瓣,每一次的起伏晃动,都尽情摇曳出暧昧的碎响。
焉蝶浑身又热又湿。
上位的姿势让她可以随意掌握着哥哥的动作和情绪,来赐予他所求所愿的无上之境。
白嫩的臀肉若是只浅浅在顶端套弄,那柄习惯入底捣撞蕊心的肉柱便会弹跳着涨大几分。
而后碾着花口、青筋浮凸,似是在极力忍耐。
可若是圣女心软地将其妄念努力坐入吞吐到极限,将自己撑得小腹饱胀、满脸泪痕,尝到甜头的恶鬼便会立刻克制不住的沉沉吐息,唇齿间含吸着晃动的乳尖,毫不犹豫地向她祈求更多宽恕。
被吻住的温润好看的眉眼染上潮意,动情之下是遮掩不住的郁然。
像极了颂文中那般——恶鬼用爱困住圣女。而圣女则以情饲养恶鬼。
假温柔、真慈悲;
恨不得、多痴苦。
“嗯唔....哈啊......”
细软的花径紧密的吸附、包裹、摩擦,让肉柱的每一次抽离,都能拉扯出银丝和水沫。
绞得兄妹两人的耻骨交合处很快便狼藉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