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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9章

      但仅凭他一个人,他是没有办法做那样的大事儿了。
    作为亲戚,贺世平对桑家的底细知道得可清楚了。
    家里有一个警察,一个军人先不说,就那桑为民也是一个退伍兵。
    所以他需要帮手。他爸爸他爷爷作恶多年没有被人抓到,说明他们的水平是非常高的。
    “爸,我最近看中了一个玩具,你想不想要?”贺世平的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来。
    他说的玩具是真的玩具。从他记事开始,别的小朋友要么在玩摔板,玩弹珠,只有他的玩具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和一只鸡一只鸭。
    到他十岁了,他已经能够用小刀给小动物干脆利落的肢解了。
    而他,也彻底迷上了给小动物肢解的感觉。
    每当他感觉到烦躁的时候,只要拿起刀心情就会平静下来。
    慢慢的,他开始对人体展现出浓厚的兴趣来。
    他在遇见一个人时,他关注的并不是那个人的相貌和人品。他的关注点永远在那个人的各个关节上。
    他脑子里冒出的念头是要怎么样,才能用最省力的办法把这个人身上的各个部位卸开。
    他越琢磨越多,越琢磨心就越发痒痒。他的目光落在了日日和他相处的同学身上。
    就在他要对他的同学下手的时候,他被他爷爷和他爸爸带回村里种地。
    十二岁那年,一扇名为新世界的大门缓缓朝贺世平打开。
    他钻到他爷爷和他爸爸特地打造的地下城堡里。这里躺着好几个已经被折磨死的人。
    他系上了屠夫才会穿的围裙,手里拿着一把尖利的剔骨刀,站在用木板搭建起来的桌子上,给一个成年男人“做手术”。
    那人还活着,他在惨叫声中用剔骨刀利落地把那人给分成了好多好多块。
    那惨叫声在他听来,比最美妙的音乐还好听。
    这么多年下来,贺世平都不知道被他肢解的人有多少个了。
    他爷爷年纪渐大,已经不怎么出手了。
    他爸爸贺正朝不爱干肢解这个活儿,他喜欢折磨人。他们家底下有个专门用来放贺正朝的“刑具”的房间。
    每次他们抓一个人回来,都会让贺正朝先玩,贺正朝玩够了,在由他肢解。
    从三年前开始,贺世平已经不满足于用刀了,他费了很大力气搞了一把铡刀。
    那玩意儿锋利得很,用起来比小刀省力多了。弄出来的切口还平整。
    美感简直加倍。
    可惜这份快乐才开始没几年,警察忽然变得能耐起来。
    他们的快乐计划只能被迫叫停。街上那些无所事事的流浪汉都被警察登了记。
    谁要是丢了都得查一查,就算要离开去别的城市讨饭也得跟警察备个案。
    那些流浪汉也都怕死,怎么诱惑都诱惑不走。
    贺世平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体会过刀子划在人身上的感觉了。他觉得他快忍不住了。
    那些警察,可真该死啊!
    看贺正朝没有说话,他对他爸爸说:“那一家子男人要么是军人,要么是警察。爸,你以前不就说过,想体会一下杀这种人的感觉吗?”
    “那个玩具还很有名气呢。是个记者。”贺世平的声音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蛊惑。
    第141章 一本书10
    门后的窗台下,黄晓萌几人神色愤怒。桑时清桑时庭兄妹的脸色冰冷如雪。
    桑时庭在这一刻,总算知道为什么桑时清要去打听贺世平的事情了。
    他也知道为什么桑时清没有办法分享视频给他了。
    这种视频在桑时庭看来,是一种天机!
    就像他在被桑时清分享完视频以后,企图告诉过别人,结果到关键字眼的时候,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    桑时清终于确定了。在蒋新月的上辈子里,杀害她父母、把她掳走的人,就是贺世平一家。
    桑时清拍拍几欲暴起的桑时庭。现在还不是冲进去的最佳时机。
    桑时庭感受到妹妹的安抚,他闭上眼睛,再三劝自己要冷静,不能现在就进去打草惊蛇。
    他们对贺家的地下室一无所知,现在贸然出手,指不定就会让还在地下室没有出来的贺大梁逃走。
    因为他们对贺家的这个地下室真的一无所知。
    屋内,贺正朝面对贺世平的挑拨哼笑一声:“要是没有前几个月那些事儿,这个玩具我拿也就拿了。现在警察盯得那么紧,我又不蠢,怎么可能跟你同流合污。”
    贺正朝提起袋子就往外头走,贺世平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,满脸阴鸷地看着贺正朝的背影。
    随后不得不提起另外一个袋子跟在他们身后。
    现在世道不太平,这里已经不安全了。贺大梁跟贺正朝商量,要放弃这个地方,重新另选欢乐场。
    但在弃掉这个地方之前,为了防止之前的那些东西被发现,他们得在弃掉之前,把这里清理干净。
    这也是为什么天气那么严寒他们还要回来,且不在屋子里生火的原因。
    这是他们第三次回来处理人骨了。
    伍志强在贺世平贺正朝出门以后从原来的那面墙翻回去。
    为了避免被出了院子的贺世平父子发现,桑时庭等人已经绕到了院子的东侧面。
    贺世平父子出了院子以后一直往西走,在大沟源头的最上边儿有一个他们父子专门挖来放人骨的坑。
    今年春夏多雨,这个坑曾经被冲出来过一次,但贺家父子一点也不着急。
    因为他们这嘎达以前穷,以前人下葬都不需要棺木的,直接一卷凉席往山上挖个坑一埋就完事儿了。
    就算被水冲出来的骨头是一块一块的,那也没啥,乡下人哪里知道正常的骨头和被切割过的骨头有什么区别?
    并且那条大沟离村里的坟场太近,一般情况下都没有人往那块去。
    沟里的土前两天贺世平才回来挖松过,这会儿拿着带来的铁锨把上面的土扒了扒,露出一块大木板,将大木板取出来,把两个大麻袋里的骨头倒进去,再盖上木板,把土回填就可以了。
    冬天没有雨,雪一化,土就会被冻硬。
    等到了明年春天,把木板上面的土挖掉取出木板,用土把整个坑顶填平。
    春日有雨,草生的快。等过了夏秋冬三个季节,谁也不会知道这座山里有这样一个堆满骨头的土坑。
    有贺世平在,这样的活儿都是贺世平干的,看他干完了,贺正朝再去检查一番,两人才往回走。
    贺大梁这个时候已经从地下室里爬出来了。正围着棉被坐在家里等。
    见到他们父子回来,他的眼皮往两人的身上扫视一圈。
    “处理好了?”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响起,尖利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沉。
    “处理好了,爷爷。”在贺大梁的面前,贺世平显得格外的乖巧。
    “嗯,回去吧。”贺大梁说完,率先站起来。
    出门时,他依依不舍的看着黑漆漆的房屋,眼中十分不舍看,而后他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儿子:“等过两天雪化得差不多了,你们回来,把这里烧了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贺世平把驴赶了过来,贺正朝把贺大梁扶上铺了棉被的车斗,自己个坐了上去。
    贺世平把驴牵出院子,锁上门,驾着车子往城里去。
    天特别冷,风雪特别大,被套了笼头的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。
    路上只有驴蹄子落在地上的哒哒声和车轮碾压在土地上的声音。
    桑时庭几人又等了大概半个小时,确定贺家三代人没有回来的趋势以后,他们分成两队,一队人往山上去,一队人翻过院墙进院子。
    进了院子以后大家非常小心。
    肖建国擅长开锁,他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伸到锁扣里,左右晃动两下以后门就开了。
    他们并不急着进去,先用手电筒往屋里扫视一圈,见没有明显机关以后,他们呈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一字阵型往前走。
    桑时清被他们保护在最中间,从进屋开始,桑时清就在黄晓萌的手电筒辅助之下给屋里拍照。
    贺家的家庭情况看起来是很不错的。
    虽然已经没有人住了,但屋里的家具都是齐全的,清一水儿的木头家具,上面也没像这个年代的大多数人那样刷了红漆。
    清一水儿的原木色上了清漆以后看起来非常有质感。每一样家具的面上都铺了一层土黄色的不知名布料。
    看起来干净极了。
    其中一个炕桌上还摆放着一台收音机。
    现在这个年月,收音机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儿,但也是个大件儿呢,一般情况之下,乡下人是极少会买的。
    更别提买一个放在根本就不居住的屋里了。
    甭管是好的还是坏的,他都是值得人羡慕的。
    拍完屋里的照片,他们就到了后灶房。
    后灶房并不大,一个巨大的灶台,一个摆在墙边的碗柜、一张立在碗柜边上的四方形炕桌以外,就没有别的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