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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

      奉老夫人之命守在这里的闫昌闻言,苦着脸叹了一口气:
    “本来是不至于的。可是前儿我们大爷才被江……被嘉善县主的侍女给打伤了。
    大夫说,旧伤还没好,身子原本就比平常时候弱些。加上新伤,外邪内侵,就如此了。”
    “太医说、太医说,那太医呢?景哥儿都成这样了,也没个太医在此处照看着?”
    闫昌闻言心道:您还当孟家是从前呐?还叫太医在这照看……如今圣上厌恶孟家,能请来太医都算不错了,哪里敢要求那么多?
    面上却道:“太医说了,大爷这病他也没了法子,如今恐怕只有江揽月可以救他了。”
    “那婶娘……?”
    第264章
    “方才大爷情况不好,老夫人往江家去了,想求江揽月来救命。”
    “求江揽月?”孟淮南神色怪异的问了一句。
    虽然没有说出来,不过闫昌却懂得了他的未尽之言。
    江家跟孟家已经闹成了这样,江揽月怎么可能帮忙呢?
    闫昌也打心眼儿里觉得不可能,毕竟孟淮景侮辱江揽月的那日他就在场,孟淮景说话有多难听,他是全程见证的。
    他觉得,除非江揽月有病,否则绝不可能帮忙。
    不过,他不过是个下人罢了,主子说什么,他跟着做什么就是了。
    对于那些不该他管的事情,他也绝不吱声。
    闫昌看着孟淮南,转移话题:“如今也就您还想着来看我们大爷一眼了。”
    说着想起从前孟淮景还是侯爷的时候,多少人凑在身边奉承着?可是如今,一个也见不着。
    孟淮南听了这话,自然也要客气两句诸如‘毕竟是兄弟、一家人’之类的话。
    正在此时,外头有人匆匆来叫闫昌:“闫总管,不好了,你家中有人来传信儿,说你媳妇肚子疼,恐怕是要生了呢!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闫昌大惊失色。
    他跟妻子成亲多年,一直想要孩子,却一直没能遂心。
    求神拜佛,今年好不容易来了一个,他看得比眼珠子还重。
    在他的细心呵护下,到这个月,妻子已经足月,随时都可能生产。他是日也盼,夜也盼。可怎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?
    老夫人临出门前,才嘱咐他要好好守在这里。可如今……
    孟淮南看见他脸上为难的神色,忙道:
    “你媳妇要生孩子了?这女人生孩子,无异于过鬼门关,这可是大事儿!我看,你先回去看看,将家里的事情安顿好了再过来。这里我来守着。”
    “可……”闫昌有些犹豫。
    孟淮南见状,有些不高兴:“我跟景哥儿是一个爷爷的兄弟,跟亲兄弟也不差什么,你难不成还怕我害他?”
    “小的怎么可能这么想呢?”闫昌忙不迭的摆手。
    他犹豫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担心自家媳妇儿,一咬牙,冲着孟淮南说道:
    “那便麻烦大爷在这里看一会儿,小的马上就回来!”
    说罢,见他点头答应,闫昌这才放心,匆匆走了。
    他才刚走,一个窈窕的身影便从门口闪了进来,看着方才来报信儿的人,说道:
    “做的不错,一会儿去我那领赏。”
    “多谢夫人,多谢夫人!”那人喜气洋洋的行了礼,极有眼色的说道:
    “那夫人现在这里照顾大爷,奴婢去门口帮您看着。”
    卿清满意的点头。
    二人目送着她,一见她出了门,卿清脸上淡然的神色就一变,看着孟淮南道:
    “你不是说,这个时候最好先别见面。怎么你反倒先跑过来了?”
    孟淮南见她一进来就说这个,吓了一跳,忙转头去看躺在床上的人。
    卿清注意到他的动静,冷哼一声,无不嘲讽的道:“放心吧,他如今正晕着呢,且醒不过来。”
    孟淮南也看见躺在床上的人双目紧闭着,两颊满是不正常的陀红,一点儿要醒的痕迹也没有,这才放了心,转头接上卿清方才说的话。
    “你以为我想来?实在是没办法了!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这两日我在衙门里上差,总是被人莫名其妙的针对,还有人仗着自己有关系,叫我背了好几次黑锅!
    昨日我被陷害,办错了一件事儿,惹得上峰震怒……清儿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只能来求你。求求你,将我引荐给太子,要不然我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。”
    他一阵劈里啪啦,诉说着自己的烦恼。
    却不知道,卿清闻言,心里却一阵爽快。
    她看着面前卑微祈求的男人,心里想的却是多年前,他高高在上的抛弃自己的样子!
    今日这样的画面,是她在心里想了许多年的。如今终于实现了!
    但还不够,她还想看他更加卑微。
    卿清冷笑一声,明知故问:“帮你?我凭什么帮你?你以为你是我的什么人?”
    孟淮南听到这话,抬头看她,眼里有诧异,更有恼怒:
    “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?你哄着孟淮景,让他帮你结识太子,你再把我引荐给太子!”
    “我是这样说过,但就算我现在反悔了,又能如何?如今是你求我,不是我求你,你总得拿出一点儿诚意来吧,否则我凭什么给你好处?”
    “凭什么?”孟淮南真的怒了,低声吼道:“就凭我是元哥儿的亲爹!
    你以为你巴上了太子,就能高枕无忧了?你再有本事,也不过是一介妇人。可元哥儿却是男子,将来上了朝堂,他孤身一人,你未必能去朝堂帮衬他?
    我不一样,我是他的亲爹,若是我能站在更高的位置上,于元哥儿亦有裨益!”
    他这副模样,跟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中带着谦逊的样子比起来,颇有一些吓人。
    然而卿清却丝毫没有被吓到。等他说完,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神情,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    孟淮南从激动中冷静下来,亦被她的态度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,皱眉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卿清说道:“没什么,只是你之前一直不肯承认元哥儿的身份,让我很是伤心。如今你肯承认,我很高兴。”
    就这?
    孟淮南还是觉得她态度奇怪,且被这样的态度弄得摸不着头脑。
    卿清却在此时叫他出去:“闫昌还有一会儿才能回来,你出来,我跟你商量一下该如何将你引荐给太子的事情。”
    这倒是孟淮南感兴趣的!
    他跟在卿清身后出去,却见后者转身又进了隔壁的屋子,只好也跟着进去。
    “你不是说要将我引荐给太子?你已经想到办法了?”
    卿清却不说话。
    此时,一个侍女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进了院子,卿清招了招手,那侍女便走了过来。
    孟淮南原本还因为突然出现的人而有些不自在,谁知那侍女却像根本没看见他似的,只将手中的药放在了桌子上,便又转身出去了。
    卿清在她出去后,亲自关上了门,随后转身面对着孟淮南,并从怀里掏出了一包东西。
    第265章
    孟淮南看着她手中的东西,还有她脸上诡异的表情,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,惊问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    卿清看着他脸上那因为太过惊讶,而有些空白的表情,冷笑道:“你已经猜出来了,不是吗?”
    “你要……你要毒死他?!”
    “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。他已经知道元哥儿是你的儿子了,如果他不死,死的就是你跟我了。”卿清的眼神里满是决然。
    听到孟淮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,孟淮南脸上下意识的露出慌乱,但很快,他察觉到有些不对劲,追问道:
    “他知道我们的事情了?什么时候?”
    卿清诡异的笑了笑,随后走向墙壁,伸手将上头挂着的画给掀开,却见那原本该是墙壁的地方,竟然出现了一个龙眼大小的洞!
    孟淮南一瞬间便明白了这个洞的另一边会通向何处?不由得开始仔细回忆起来,自己方才可曾在那边见到过这个洞?
    却没有丝毫的印象。
    想来,是这个洞太小了,或者也在隐蔽处,所以很难注意到。
    不用卿清说,他已经自动的抬脚走了过去,随后在卿清的示意下,将眼睛凑了上去。
    在看到对面情形的那一刻,他一瞬间皱紧了眉头。
    洞的另一端确实如他所推测的那样,直通向孟淮景所在的房间,恰好正对着床的位置。
    他可以清楚地看到,孟淮景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,嘴巴也一张一合,似乎在艰难地发出声音。
    然而,由于身体极度虚弱,那些声音几乎无法被人听见。
    他的拳头紧紧地攥着,似乎在忍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。
    只是匆匆一眼,孟淮南的心便如被重锤狠狠地击中,不由自主的猜测着——孟淮景到底听到了方才的对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