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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4章

      海月有些记不清:“好像是,怎么了?”
    五条悟又问:“你拿走的镇宅的那部分骸骨是肋骨吧。”
    天天埋在自家后花园的东西,海月丰源倒是记得清楚,有些惊讶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    五条悟指了指b级种的尸骸,上面正好缺了刚刚所说的部分,他“嘶”了一声,问:“你说这只是不是当年你杀掉的那只b级种?”
    海月丰源觉得不可能,但还是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    这一眼顿时让他大惊失色,尸体上的伤口痕迹他十分熟悉,这是自己灵魂之戒攻击后留下的特殊印记。
    海月丰源脱口而出:“不可能。它的尸体放在太平洋群岛里做标本。深渊裂缝的是随机开启的,怎么会有人能把这么大的标本带出守卫森严研究院,穿过重重污染种,运到污染区的中心?除非是它自己跑到这儿——”
    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恍惚间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情。
    海月丰源和五条悟面面相觑。
    尸体怎么会跑?
    除非……它不是尸体。
    两人僵直着不动,背后一双旁大的眼睛缓缓睁开了,像庭院里巨幅的落地窗。
    瞳孔犹如炽热的岩浆流动,偶尔会有几缕金丝流淌。它的气息从鼻腔喷出,喷洒在两人的头上。
    12年前的b级深渊种,复活了。
    【作者有话说】
    [猫头][猫头][猫头]
    第82章
    向幽浮集团出发! ! !
    深秋夜寒,狗卷棘把公路上的救护人员的遗体抬进车后厢,千铃坐在救护车的驾驶座,身上披着一层小毯子,外侧的车门大开,任由秋夜的寒气入侵。
    她脑海里的幻觉消退了,取而代之是体温上涨, 头脑发胀。不裹毯子嫌冷,裹了毯子又觉得发闷,整个人昏昏沉沉。
    半梦半醒之际,她的身体猛然一晃,迷迷糊糊抬眼一看,车上的挂件摇摇晃晃。
    “嘀嘀”的刺耳声乍然响起,刺破夜空。是狗卷棘放在座位上的手机发出的声响。
    千铃彻底清醒了,公路上的狗卷棘也停下动作,两人脸色煞白。
    从小生活在岛国的他们太熟悉这个警报声了——地震预警。
    在急促的警报声中, 远方传来一声洪亮的嚎叫声,扫荡森林上空,声浪传向四面八方, 令人胆寒。
    千铃怔怔地看向声音的来源,什么动物发出的动静?
    下一秒,长长的闪电劈开天空, 雷声滚滚,乌云翻涌。大地上忽然掀起气浪,狂风激荡, 糊了千铃的眼睛, 油柏路上的狗卷棘差点没站稳。
    哗啦啦的雨声骤响,暴雨倾盆落下。瀑布一样的水汽以凶猛的姿态倒灌进车子里,狗卷棘立刻冲入驾驶座。
    关门声响起,驾驶座顿时形成密闭的空间,所有雨声和水汽隔绝在外,安宁静谧。
    狗卷棘虽然反应快,但雨下的太大,短短几秒的时间里,发梢的水珠就能连串滴在肩膀上,他上半身的衣服都湿透了。
    始终待在驾驶座里的千铃稍微好一点儿,但刚刚车门大开,凶猛的水汽扑了她一身,脸庞和发丝都蒙上一层水雾,半垂的眼睛湿漉漉的。
    她不停打寒颤,发白的嘴唇直哆嗦。
    狗卷棘连忙摸索车上的功能区,然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暖气按钮。
    身旁的千铃咬紧牙关,浑身抖得像开启了震动模式,很难说下一秒会不会冻死。
    狗卷棘心里止不住发疼,事不宜迟,他随手脱掉被淋湿的外套,艰难地跨过两个驾驶位的隔断,来到千铃的座位上,把她抱到腿上,严严实实地裹着。
    两个人挤在一个驾驶座,密闭的小空间顿时变得拥挤不堪。
    狗卷棘环抱着她,帮她搓手搓胳膊,一边搓一边低声问:“大芥”
    男生年轻,体温高得像一个小火炉,温度隔着几层薄薄的衣物传到肌肤,滚烫的温度再顺着血液抵达身体四肢。
    千铃没有回应,冷热交替的糟糕环境让她大脑昏昏沉沉,下意识地离热源更近一些。
    但好在人不抖了。
    危机解除,狗卷棘的理智也回归了,揉搓的双手悄无声息地松开,胳膊虚虚地环着她。
    车内气温逐渐升高,寒冷的水汽被驱散。
    头顶上的雨滴声急促而密集,甚至盖过了心跳声。狗卷棘眼神发飘,锁骨泛起红晕,眼睛不自觉看向玻璃的倒影,里面倒映出两个相拥的人。
    两个并非男女朋友关系的异性正在无人的密闭空间,搂搂抱抱——
    狗卷棘稍微、稍微地往后撤了一点儿……
    ——千铃不清醒,难道他还不清醒吗,现在又不是几个小时前喝醉的时候,他已经酒醒了。
    然而就那么一点儿,迷糊中的千铃瞬间感知到了空隙间涌进来的冷气,又紧挨着贴了上去,喃喃说:“好冷……”
    狗卷棘立刻僵住,动也不敢动,任凭千铃靠在胸膛。
    额前一缕湿发挡住她的面庞,天空闪过一道光亮,照亮紧密相拥的两人,光影转瞬即逝。
    狗卷棘忽然伸出手指,挑开那一缕头发,垂眼端详千铃的睡颜。她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,在车窗的倒映中,他们像一对情侣。
    他忽然觉得有些口渴。
    车外大雨滂沱,车内温暖氤氲。
    一道人影沉默了许久,试探性地低下头颅,颈侧处若有若无的香味擦过鼻尖。
    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,出神地想:为什么要清醒?
    狗卷棘认命地闭上双眼,用力拥紧怀里的细腰,发出近乎满足的叹息。
    ——很早之前,他就没有清醒可言了。
    花园的那次亲吻仅仅只是因为醉酒吗?
    清楚千铃为人的狗卷棘当然知道凭空多出来的“未婚夫”是谣言。可正是因为此,才让狗卷棘嫉妒得发狂。周围的人都认为他们青梅竹马,天生一对,结婚不过是顺理成章。
    千铃确实没有这个心思,可是两个人的相处时的放松做不得假,那是长年累月相伴才形成的默契。狗卷棘在送花的那天看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在幽暗昏昧的花园小径里,千铃追着他索吻,两人躲在树影下缠绵时难道他没有半点自鸣得意的窃喜吗?
    他可以和她耳鬓厮磨,但“幼驯染”就只能造谣了。
    两人的体温纠缠在一起,狗卷棘却仍嫌他们挨得不够紧,贪婪地包围着她。
    可是千铃……倘若松下澈间能以“幼驯染”的名义造谣订婚关系,那狗卷棘呢,狗卷棘又能以什么名义和你正大光明的相拥?
    他清晰地察觉到两人之间有隔阂,这是千铃亲手划下的横线,隐秘而无声。正如初次见面时,莫名其妙的排斥;后面的独独针对他的恶劣态度;今夜灌醉他后的悄声逃离。
    狗卷棘低头看着千铃,她的脸颊靠在胸膛上挤出一个圆润的弧度,发丝凌乱,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像眼泪,无端显得有些狼狈。
    '好可怜'他无声地张嘴。
    他嘴上说着可怜,心底却升起浓重的破坏欲,无处发泄的失落、愤懑、爱意化为牙尖的痒意。狗卷棘的牙齿缓缓磨动,死死盯着她,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,把她一口口嚼碎了。
    千铃,千铃……
    好可怜的千铃啊。
    内心恶意滔天,可是到了最后狗卷棘只是抱紧了她,蹭着她的侧脸,轻轻含着她的锁骨,喘息之间吐出几个字:“爱我吧。”
    狗卷棘作为咒言师,言出法随的能力让他在日常生活中小心翼翼,从不轻易说出饭团材料之外的名词。
    语言的利刃此刻倾吐成爱语,咒言师半眯着眼睛,眼神晦暗,用恳求的语气强求爱意。
    “爱我吧。”
    把你的一切秘密告诉我吧,不要再对我若即若离。
    电话铃声乍然响起,像是一道惊雷劈过,充斥这个狭小的密闭空间,顿时拉回狗卷棘的神志。
    所有阴暗的情绪如潮水般褪去,隐没在急促的雨声中。
    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千铃锁骨上晶莹的水光。
    电话铃声持续响动,和雨声混合在一起,千铃皱着眉似乎要被吵醒了。狗卷棘立刻接起电话:“鲑鱼?”
    “棘——你在哪儿?给你发短信你怎么不回?”熊猫的大嗓门响起。
    狗卷棘从搬遗体的开始到现在就没顾得上看手机,他十分抱歉地说:“木鱼花,大芥?”
    对面传来水声,熊猫扯着嗓子喊:“我们现在在划船呢!”
    狗卷棘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昆布?”
    熊猫的声音断断续续,地震过后,手机信号不太好。
    “我没开玩笑,你走了之后的不久,晚宴山庄忽然发生地震,地面裂开好大一条口子,地下水全都喷出来了,喷得跟瀑布一样几十米高。然后一只翼龙……我真没开玩笑,那东西真的长得跟侏罗纪里的翼龙一模一样,只不过半边身子都变成白骨了……那个家伙一边飞一边大叫,天上就开始下暴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