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在组织的权利已经要赶超他了,日本这边,不出五年,琴酒就得成为日本行动组的最高负责人,十年内能成为日本的负责人。
到时候,他朗姆就插足不进来这块重要的地盘。
拱手让人,不是他的个性。
“路易十三。”机械的假音打断了路易十三躺在地板上的哭喊,循循善诱地说道,“你身上的伤是琴酒造成的对吧。”
路易十三错愕地看向黑影,脸上身上都有着烧伤的痕迹,因为得到及时的治疗,有些地方化脓留出带着鲜血的淡黄色液体,沾染在白色的担架布上。
“组织不允许打杀代号成员。”朗姆继续说道,他要的就是这个,把路易十三这个废物带着这么隐秘的组织基地,浪费他的时间来引导这个废物,“你和我说,我是你的上司,我可以替你做主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怎么愚笨的人也应该懂了吧?
朗姆的真身在未名的地方,露出狰狞的笑容。
扳倒琴酒在此一举。
“不不不。”还没等朗姆开心多久,这份情绪就被路易十三摆筛子似的拼命摇头给打断。
任何想要说出来的话都卡在嗓子里。
“这怎么能是琴酒大人打的呢?这是琴酒大人给我的爱呀。”
朗姆被噎住,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:“你知道忤逆我的后果吗?”
路易十三完全摆烂,他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,组织是个人都能压在他头上,拒绝上司的要求,说不定可以得到琴酒大人意外的青睐。
隔着个机器人都给朗姆整无语了。
远方的朗姆低头捂住眼睛,是他错了,不应该对一个舔狗,更何况是一个变态舔狗抱有任何希望。
指望这么个家伙给琴酒一点颜色看看,简直就是和尚买梳子——无用!
旁边的大门被打开,来了两个穿着组织实验室防护服的人,抬起担架。
他会去哪里很明显,路易十三像条死鱼一样挂在担架上。
组织另外一个酒吧,比起路易十三的,这个就显得高级不少,只接待组织代号成员。
“路易十三因为没有出卖你,被朗姆弄去了实验室。”贝尔摩德举着一杯酒,坐在琴酒身边的高脚凳上,翘着腿,玩味地打量着对面已经成熟的男人。
琴酒冷笑一声,没有给贝尔摩德多余的反应。
对他的态度并不满意的贝尔摩德叹了一口气,双手交握,脑袋枕在左手的小臂上,一双婉转留情的眼睛中全是惋惜:“真可怜,那么忠心耿耿的人。”
对面的男人对贝尔摩德几乎算得上已经免疫,完全不懂声色,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。
调戏没有乐趣又有什么意思,贝尔摩德转动着杯子,忽然想到什么。
“听说琴酒大人在那个女人手里吃了大亏,结果组织情报一点都没有探出弥谷若叶的身份?”
‘噔’地一声,酒杯被琴酒放落到吧台台面上。
贝尔摩德笑了,觉得非常有意思,撩了撩金色的波浪长头,再接再厉地说道:“一般来说,这种情况是易容?公安晚上就席卷了路易十三酒吧,她是日本公安的人?专门针对组织?没听说那个地方还有这么能干的存在,能让我们的琴酒吃上一个大亏。”
“不是针对组织。”琴酒终于开口,冰冷的声音却异常笃定,“在这之后,公安将警视厅负责的代康裕的案件拿到了自己手里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她是来找代康裕死亡线索的?”代康裕,贝尔摩德当然知道,因为对方是日本脑科的知名专家,他被杀后,警方迟迟不能破案,在社会上闹得沸沸扬扬。
但是她也知道,代康裕和组织其实没有直接联系,只是路易十三单纯地通过代康裕取得神经药物。
当然,也有将其发展成为组织成员的意思,只是还没有到那一天,就死了。
“你是觉得她是个情报贩子接了公安的活?”贝尔摩德问道,但是琴酒又开始保持沉默。
真是的,贝尔摩德在心里吐槽,没有小的时候可爱了呢。
那种一点就炸的性格。
“说起来,gin~,你真的被那个女人.睡.了吗?”心中乐子人情绪翻滚,贝尔摩德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她只是想要玩玩琴酒罢了。
琴酒:(`⌒'メ)!
什么玩意到了组织里面都能变成别的东西,尤其是谣言。
贝尔摩德嘴巴里吐出来的是这些,鬼知道组织其他人是怎么传播的。
眼瞅着琴酒已经安耐不住想要一枪爆头的冲动,贝尔摩德见好就收。
“啊,忽然想起来美国还有事情呢,我先走了哦,gin~”
酒吧里面,酒保默默移开。
留下琴酒的身形,略显萧条。
作者有话要说:
萩原研二vs诸伏景光。
萩原研二完败。
以下内容截自某组织内部论坛。
匿名1:话说琴酒大人的被一个女人占了便宜吗?
匿名2:好像是哦,听说现场超级激烈。
匿名3:嘶,这么厉害的?众目睽睽之下?不愧是琴酒大人啊。
匿名4:不亏是琴酒大人!
匿名5:+1。
…………
论坛没有暴露,感谢某个刚获得代号尚未转职成为司机的戴墨镜程序员。
琴酒风评被害,和我无辜可怜的零零有什么关系呢?
第13章 就说零酱啊
组织的事情和正在警察学校上学的五个警校生暂时没有任何关系。
几个家伙在完事后的第二天,虽然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“睡到”中午才起床,但下午那么一点点时间,五人还是结伴高高兴兴地玩了一阵。
心中惦记着事情的降谷零也在诸伏景光的劝说下,将代康裕的事情暂时放在脑后。
等周末结束,用点关系打探下消息,却从警视厅那边知道了代康裕的案件被公安接手。
而也只是过了一两天的时间,在学校上课的降谷零被公安的人找上了门。
面对另外三个好友的担心,诸伏景光倒是一脸淡定地看着自家幼驯染被带走。
“喂,诸伏,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松田阵平伸手戳戳身边诸伏景光的胳膊,这可不像是对方的性格。
虽然降谷是已经被公安提前接触了,但……那可是公安诶。
名声不太好。
“嗯……不会有问题。”诸伏景光说着,倒和zero加不加入公安没有关系,主要是吧……
“降谷君。”过来向降谷零询问事情发生的缘由的那位来自于警察厅。
对待降谷零的态度到没有松田阵平他们想象中的盛气凌人,反而异常温和。
同样像是走流程一样询问了当天的经过。
降谷零也早就和诸伏景光他们商量好的借口,将自己的病例里面没有什么涉及到个人隐私的一张提前抽出,带在身上。
他们在面板能够照出纸张上面隐藏的信息之后就实验过,用红外线也可以。
“因为上面写着的路易十三酒吧,我就调查了一下代康裕医生平常的行动轨迹,发现了那个地方。”降谷零面色平静地信口胡说,一点扯谎的心虚都没有。
“你进去取的资料?”公安皱起眉,虽然降谷零还没有毕业,但他们对其的安排早已经确定,如果降谷零在那个组织面前露面了。
就要考虑下是不是换个安排。
头疼。
“没有。”降谷零摇摇头,“东西我联系的一个情报贩子拿到的,没有同对方见过面。”
公安舒了一口气,将降谷零给他的病例纸张折叠好,装进西装外套的口袋里:“那就好,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停顿一下,强调道:“特别是代康裕的案件。”
降谷零沉默一下,还是问道:“和伝友幸有关吗?”
公安的动作一顿,深深看了眼对面这一届最优秀的警校生,他们内定好的新成员,忽然笑了:“零,代我和你父亲问好。”
没有给出答案,但是对方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,降谷零站在原地,看着公安离开的身影。
说起来,有一个地位比较高,但是和他不熟的父亲,有的时候还是能免除很多麻烦。
问好是不可能问好的。
思索了一会儿,降谷零觉得等他毕业后,公安派他去组织卧底的时候,大约再问这个问题就能够得到答案。
也不再纠结,原路返回。
诸伏景光他们还在等他。
“没事吧,降谷?”远远地就看到降谷零过来,几个无聊地靠在墙壁上面,担心却又不能做什么的家伙站直,伊达航叼着牙签,虽然这样问,但看降谷零的样子也不像是出了什么状况。
降谷零示意自己没事,站到诸伏景光身边,两人交换了个眼神,降谷零轻轻摇头,表示没有得到任何线索。
那么这件事情到此为止,诸伏景光垂下眼睑,决定了,就算zero还想调查他也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