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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

      纪程像是没反应过来,只是怔怔地看着他,眼睛微微睁大,几秒钟后,一层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他的脸颊。
    周疏明也愣住了,纪程这个反应不在他预想的任何一种情况里。
    那可是无坚不摧的外星人纪程啊。
    很明显外星人比他要勇敢得多,因为没过多久,纪程就垂下眼睫,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:“那……要验证一下这个函数吗?”
    然后他撑着沙发,凑近过来,很轻地吻住了周疏明的嘴唇。
    周疏明想象了无数次跟纪程接吻的场景,可具体实践起来还是难免紧张,好在这个触碰很短暂,纪程很快就退开了少许,他看着周疏明因羞赧而爆红的脸,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    周疏明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,下意识地遵循本能回答:“很软。”
    纪程闻言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    周疏明这才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顿时觉得窘迫,脸上更热了。他有些懊恼地移开视线,试图挽回一点尊严:“……你别笑,我是第一次,没有经验。”
    “谁还不是呢。”纪程握住了他的手。
    就在二人的嘴唇即将再次贴在一起时,周疏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眉头皱了起来:“等等,我感冒还没好全呢,会传染的。”
    “普通感冒而已,”纪程不以为意,看着他担心的样子,反而又凑近了些,声音含在贴近的唇齿间,“不怕。”
    然后再一次吻了上去。
    第31章
    周疏明感觉隔离之后自己的时间观念明显变差了,头脑变得模糊,当天是周几常常都要想半天,这也间接导致了他完全没能意识到自己已经和纪程交往整一个月了。
    不过他认为这也不能怪自己,毕竟生活并没有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他们依旧一个在客厅,一个在房间,各自忙着学业和工作。
    如果非要说恋爱后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,那就是纪程在某些方面比他想象中更坦荡。比如他会很自然地在他做饭时从后面搂住他,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他切菜,又比如晚上一起看电视时,纪程会把手偷偷塞进他睡衣里,故意冰他的肚子。
    大多数时候,亲吻是温和的,带着点浅尝辄止的珍重,但也就到此为止了,除了接吻和拥抱,纪程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。一个月过去了,他们依旧睡在各自的房间,泾渭分明。
    周疏明是个二十二岁的正常男性,喜欢的人就在目之所及的地方,每天在跟前晃,要说没点旖旎念头是不可能的。可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直接说“我们做吧”也太过煞风景,他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。
    那暗示?周疏明搜肠刮肚,意识到自己匮乏的恋爱经验里根本没有这项技能。
    这种隐秘的渴望在独处时就更加让他抓心挠肝。
    纪程常常要开会,一开会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半天不出来,周疏明写完一段论文,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又浮了上来。
    他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,还是拿起手机,点开了那个浏览器隐私模式里几乎从未打开过的网站,这网站还是大学时周朗星发给他的,说“哥你学习都学傻了,需要点成人教育”,他当时点开只瞥了一眼就面红耳赤地关掉了。
    页面跳转,蹦出一些不堪入目的弹窗,他做贼似的戴上耳机,点开了一个封面看起来没那么夸张的视频。
    但周疏明看得有些心不在焉,画面里两个男人的交缠让他觉得陌生,甚至有点粗俗,完全无法与他和纪程之间那种温存联系起来,即便如此,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。
    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自己解决时,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来。
    周疏明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地想关掉页面,手机却像兔子一样自动跳了出去,啪地掉在地板上。
    好消息是手机没碎。
    坏消息是屏幕朝上,糟糕的风景一览无余。
    纪程拿着水杯站在房门口,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,停顿了两秒,然后又抬起来,看向僵在原地的周疏明。
    周疏明大脑里的主板又烧了,连带着整个系统都崩溃瘫痪,内置的小人开始大声歌唱“完了完了完了”,他慌忙捡起手机按灭屏幕,然后低着头不敢看纪程此时此刻的表情。
    纪程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。
    “憋坏了吗?”他问。
    周疏明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是如此一个不知羞耻的人,只好脸红着辩驳:“不是。”
    纪程没再说什么,只是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,过了一会儿周疏明听到他说:“我帮你吧。”
    没等周疏明回应,纪程已经俯身,拿走了他手里的手机,放到一边,然后拉住了他的手,把他带向床边。
    周疏明全程是懵的,任由纪程引导着他坐下,纪程的手探过来,隔着薄薄的睡裤,覆上那处明显的小山丘。
    周疏明大脑里的小人又高歌起来,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下肢。纪程的动作有些生涩,甚至称得上毫无技巧,只是凭借着本能缓慢地触碰。可仅仅只是这种不得章法的抚弄,就足够让周疏明头脑一片空白。
    他闭上眼,感受着那只手带来的刺激,但某个地方不仅没有泄气,反而耀武扬威地更加挺拔。
    “纪程,”周疏明忍无可忍,什么边界感,什么廉耻心,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,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心,他说,“我想做。”
    纪程的动作顿住了,他愣愣地看着周疏明,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。
    周疏明又后悔了,是不是不应该这么随便啊,是不是应该正式一点提前跟纪程商量一下,怎么办纪程不会跟我分手吧,怎么办啊啊啊!
    然而他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,因为过了几秒,纪程朝他笑了笑,说:“好啊,那来吧。”
    说完,纪程很自然地向后躺倒在床上,看着还坐在床边的周疏明,一副任由他处置的样子。
    周疏明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他猛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,迟疑半天,还是问出了口:“你要在下面吗?”
    纪程无奈又好笑地轻轻叹了口气:“是啊,怕你痛。”
    怎么在这种时候纪程先想到的依然是他啊。周疏明彻底无话可说了,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片原本模糊不清的迷雾彻底散开了,某种冲动瞬间压过了羞赧和笨拙。
    他俯身过去,手臂撑在纪程身侧,第一次以这种带有侵略性的姿态将他笼罩在下方。
    “我不怕。”周疏明低头吻住了他。
    纪程回吻着他,手搭在他的后背轻轻抚摸着,“别紧张,”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,“慢慢来。”
    周疏明“嗯”了一声,手试探性地去解纪程的衣扣。手指有些不听使唤,解了半天才解开两颗,但纪程没有催促,也没有帮忙,只是耐心地等着。
    周疏明看着身下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,突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。
    他见过纪程穿校服的样子,穿衬衫的样子,穿睡衣的样子,却从未像现在这样,毫无阻隔地看他。
    说实话周疏明毫无经验,全凭着一股本能和之前看过的那些零碎画面摸索,紧张得手心都是汗。他低下头,吻从嘴唇一路向下,落在脖颈、锁骨、胸前。而纪程显然也不熟练,但他始终很安静,只有在周疏明因为生理反应而焦躁时,才捧起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嘴唇。
    “可以了。”他说。
    周疏明很茫然,不知道这个“可以了”是指什么可以了,是继续现在的程序,还是直接进入正题?
    纪程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管液体和一个方形包装,周疏明认出那是什么,脸颊更烫了,原来纪程早就准备好了。
    过程并不算特别顺利,甚至有些狼狈。周疏明太过青涩,力道掌控得不好,有时重有时轻,而纪程一直咬着下唇,忍耐着不适。
    周疏明看到他这副样子,动作变得更加迟疑:“疼吗?”他不敢再动了。
    纪程吸了口气,摇摇头,手臂环住他的脖子,将他拉近,吻他的眼睛:“没事……你继续。”
    讲道理这并不是周疏明想象中酣畅淋漓的性爱,甚至谈不上多享受,但仅仅只是能和喜欢的人肌肤相亲,周疏明就油然而生了一种被全然接纳的归属感,这比任何生理上的愉悦都更令他动容。
    他低下头,又去啄吻纪程的嘴唇。
    接吻果然很舒服。周疏明含着纪程的唇瓣心想。难怪大学宿舍楼底常常聚着一对对情侣吻得难舍难分。
    这场运动终于结束的时候,周疏明伏在纪程身上,平复着急促的呼吸,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,等他稍微回过神来,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纪程身上,慌忙撑起身体想要下来。
    “别动,”纪程把他重新按回自己怀里,“就这样待一会儿。”
    周疏明僵着身体,脸贴在纪程温暖的颈窝,能清晰地闻到他洗发水的香味。
    还是薄荷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