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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

      【作者有话说】
    解释一下逸园这里,从主页另一本的简介就能看出来,本世界观其实有点奇幻元素,方许就是阿瑾月岩的前世,不过历史是架空历史周朝。
    方逸的逸和哥原名方谨的谨相对,许小姐全名许海璎,璎的意思是像玉的石头,海中月,石中玉,对应月岩。方逸是长房长子但是在同辈里排行第四,四海这个名字在最一开始设定的时候也是呼应前世的!
    至于为什么墓里没挖出来女子的尸骨和陪葬,因为许小姐就是男的,为什么能当公主伴读,因为公主也是男的(对于另一本属于大剧透了但是反正一时半会写不到)公主就是宣帝时期的景宁长公主,阿玺在电影里演的范盈在历史中就是她(他)的驸马。
    方少爷和“许小姐”的前世故事等逢年过节或者月岩生日放出~
    第18章 晚餐
    车驶至酒店门口,程瑾稍一刹车,服务人员立刻站到副驾窗外。
    “先生,需要我们替您把车泊好吗?”
    程瑾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他没告诉池月岩自己要来,只是一路上不知道去哪里,不自觉就跟着导航来了。
    不请自来已经冒昧,没理由继续往里走。
    “林铮林女士今晚定的哪个房间?”程瑾问。
    接待合作伙伴和私人朋友都是林秘书负责,她和杭市所有排得上号的酒店工作人员都熟,侍者也都知道以她的名义定的酒店都与四海有关。
    “原来是程总。”门童反应很快,立刻小跑回去,拿了张房卡从车窗处递进来,面对大老板,他们能透露的信息是很多的,“您的朋友今晚要了送餐的客房服务,两人餐。”
    程瑾看了他一眼,伸手接过了房卡。
    他知道池月岩性格好人缘更好,有什么朋友在杭市也未可知,但住着他定的酒店,叫着客房服务“宴请”朋友,程瑾觉得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    答案只剩下一个。
    程瑾想到这里不再犹豫,拔钥匙下车,交让门童去泊车,他一边走着一边给池月岩发消息:你这边结束了吗?我想来酒店看看你。
    池月岩回得很干脆,这次是打字了:好啊,来吧。
    程瑾来的时间刚好,池月岩虽然惊讶他怎么说要来就立马到了,但还是开门让他进去,同时,给他发过消息通知的中式双人餐也送到了门口。
    来送餐的是个小姑娘,看起来很年轻,也就是大学刚毕业的年纪,池月岩在外面从不自忖消费者,想着没有让小姑娘忙上忙下的道理,也就让她去别的地方接着忙,自己跑前跑后把推车上的几盘菜端到房间内。
    程瑾好整以暇坐在房间里很有设计感的小餐桌旁看着池月岩,他以为池月岩还准备了什么东西,毕竟都在手机上说了那样的话——现在看来是他被刺激地大脑小脑都不思考了。
    池月岩穿着很普通的白条纹衬衫和浅蓝牛仔裤,衬衫是长袖,右手处戴着仔细看就能看出来的硅胶仿真手套,比平时的打扮朴素很多,但头发很黑,嘴唇是有点亮的深粉色,整个人干干净净,盘靓条顺,尤其清纯。
    程瑾来的路上想了一路出浴场景全无用处,和他的想象完全不同,又打乱了他因为心里有底才建立起来的镇定。
    看程瑾脸上满是茫然,眼睛还不住往他身上瞟,池月岩心里在笑,面上不动声色地帮他摆好筷子:“来,吃点东西。”
    程瑾拿起筷子,低头看着桌上有几道菜和今晚家里吃的一样,心里又难免郁结:“阿玺告诉你的?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池月岩看着程瑾的表情,他只是想着程瑾回家只待了这么短时间,可能是本来就没打算留在家里吃饭,看他面有郁色,又提到程玺,明显是吃了饭但是没吃好,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    程瑾不提,池月岩就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:“我知道了,程总这是不喜欢吃这几道菜,提点我下次要先问问阿玺。”
    酒店主厨似乎有意向程总的朋友展示一下水平,上的菜在池月岩看来远超双人餐标准,他伸手把程瑾面前的几个盘子放到离他远的地方去,换了两盘颜色鲜亮有食欲的摆到他面前。
    那几盘菜被拿远,和家里的相似感终于散去,程瑾被他逗得笑了笑:“没有不喜欢。而且……我一直想和你吃顿饭。”
    池月岩在旁边歪头,也是笑:“真的吗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程瑾嘴角还没放下,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,“你太厉害了,什么都看得出来,我不敢瞒你。”
    “我竟然还给你压力了。”池月岩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碗里,“那安静吃饭吧,我不看你了。”
    “不要。”程瑾说,“边吃边聊聊天,好吗?”
    在程瑾记忆里,程若海和方舒琴吃饭的时候经常聊天,虽然大部分时候是程若海在说,方舒琴在言笑晏晏地附和他,但两个人表情都很享受,一个愿意讲,一个愿意听。
    程瑾从小到大每次在家里吃饭,都会觉得这样的声音有点心烦。每天工作难道不忙不累吗?一直在聊什么劲?
    他以为是程若海爱炫耀,能聊爱侃,连饭桌上都不放过,但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和池月岩单独吃饭,两个人安安稳稳清清静静地坐在一起,程瑾突然就很想听池月岩说点什么。
    “你父母吃饭的时候会说说话吗?都说什么?”程瑾问。
    池月岩嘴里嚼着东西,似乎在沉思,也好像在回忆,过了一会才说:“就聊工作上的事情吧,我记得我妈那个领导特别不是个东西,我妈特别爱骂领导。”
    “原来这样。”程瑾看着他吃饭,自己也终于有了点食欲,捻起筷子尝了尝,味道意外地不错,“你说我的员工会不会也骂我。”
    池月岩笑了一声,喝了口水才回答:“我不是什么总裁,我也就是个打工的,我可说句不好听的,你当了老板,效益你享受,钱你赚的最多,你还想不挨骂?”
    程瑾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:“那我觉得我已经给员工的待遇福利都很好了,他们还骂我吗?”
    “能少骂你两句。”池月岩说,“人都是这样的,就算高兴的时候享受的时候多,那也不妨碍一有挫折和失意就对老板有不满,说到底只是个情绪发泄口。”
    “你对什么事情都能看得很明白。”程瑾真心实意道。
    “那倒也不是。”池月岩低头吃饭,“有很多也都是经历了才明白,还有需要想很久才能想明白的。”
    “比如……”
    程瑾卡壳了一下,他忘了池月岩前男友叫什么名字了。
    也幸好卡了这一下,他刚才心情太放松,说是被勾了魂都不准确,那钩子是往他嗓子里伸的,勾着他竹筒倒豆子一样,忍不住什么都想对池月岩说。
    池月岩抬头看他:“比如什么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程瑾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,差点给自己噎着,连忙喝了一口水才顺下去。
    这次他终于提起心来聊天,剩下的时间话题换到程玺身上,池月岩给他讲了点片场有意思的事情——这个话题池月岩素材多,程瑾也爱听,池月岩说起什么总结发现的程玺的小特点,程瑾也连连赞同,时不时给他讲两个小时候的事情。
    这么有说有笑聊一聊,两个人都放松,没有刚见到面那么拘谨。拉拉扯扯暧昧起来实际上是非常累的,不仅脑子要一直在转,身体还要跟着大脑指令做特定表情特定动作,效果固然好,却十分劳心费神。
    只是聊天的话就不一样了,池月岩比之前轻松不少,捏着筷子在桌子底下翘着二郎腿,一双长腿叠在一起,有时候还靠在椅背上专注地听,感觉到程瑾的目光黏在他身上不动了就笑一笑,让他回神。
    不怪程瑾聊得入神,这画面对于他来说太美好,太像一个家了。
    不是他只能沉默和倾听的家,也不是必须讨好谁的家,就是属于他的家,家里有他期待的能让他愿意开怀畅聊的爱人。
    程瑾这才发现,曾经他不喜欢,只是因为他心里不觉得那是自己的家而已。
    一直聊到饭吃了大半,池月岩赶程瑾去刷牙,他自己手脚利索地把盘子收好放到推车上,等着酒店来收。
    洗漱工具酒店放了两份,程瑾想着大不了等会再叫人来换,也就拿了其中一个用。
    他还惦记着池月岩刚才没讲完的事情,嘴里含着牙膏泡沫问他:“阿玺不喜欢那个男演员怎么办?”
    池月岩也走进洗漱间,自然地拿起另一个牙刷,挤好牙膏塞进嘴里:“继续拍戏呗,反正两个人演的是情敌,又不用他含情脉脉的看人家。他看不惯卫凌照,演情敌正好。”
    程瑾含含糊糊道:“既然是工作就得敬业,以后你该说就说他。”
    “我哪儿敢啊。”池月岩开玩笑,“他是你罩着的,谁敢惹他?”
    程瑾漱了口,口齿清晰多了,难得有这种池月岩说不利索话的时候,他故意这时候学他说话:“我不是也罩着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