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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

      柯玉树:“……你当年退出文坛,我是第一个不答应的。”
    柯月叶笑嘻嘻:“那是——不是哥们,你真拿了?!”
    柯玉树:“嗯?”
    柯月叶不嘻嘻了。
    “哥,他把你红茶杯拿起来了,就你刚才一口没喝的那杯。啧!真是不中用,所有餐具都用过,就这杯没喝过,程栖山还能有点出息吗?”
    柯玉树淡淡提醒:“红茶在瓷杯放久了,杯壁会有有刻度,他知道我没碰过。”
    说完,连柯玉树自己都笑了,程栖山都干这种事了,还保持什么绅士风度?
    “他应该不想惊扰我。”柯玉树说。
    柯月叶沉默了。
    俩兄妹头回见到程栖山这种人,他们的宗旨是,如果想要,即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;程栖山却跟他们完全相反,他是个极度自律的道德洁癖,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、想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。
    他太严于律己,在触碰到自己定下的法则时,只能通过自我惩罚式的克制来忍气吞声,现在来包厢,估计也只是慰藉。
    房间沉默,包厢里依旧沉默,不知过了多久,柯月叶低声问:“哥,你说再这样下去,他会忍成变态吗?”
    柯玉树摇头,“只是闻一闻杯子,应该不会到这种地步,他还做了什么?”
    柯月叶:“喝了。”
    柯玉树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行。
    房间再次陷入沉默。
    第69章 暗度陈仓
    69
    包厢里,程栖山咽下已经冷透的红茶,疯狂在心中唾弃自己,但他现在已经坐在这里了,覆水难收,一直以来的压抑都放松了些许。
    他太思念玉树了,已经到了无可忍耐的地步,明明平时能轻松克制冲动,但却在某一瞬间,渴望冲破了理智防线,致使他如今坐在了这里,做出了本不该做出的举动。
    程栖山轻声呢喃:“玉树……”
    监控后面,柯玉树的指甲陷进掌心,虽然看不见,但听到本尊的声音,他依旧会因此而触动。
    要去见他吗?
    两人前不久才见面,但柯玉树却十分思念,但是程栖山现在不是他的未婚夫,他的未婚夫在外应酬。
    还是那句话,程栖山将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他面前呢?
    “哥,你们要是见面,就是偷情了,挺刺激的,去不去?”柯月叶问。
    柯玉树又对思维跳脱的妹妹无奈了。
    “小叶,你要不你把八荣八耻背一遍吧?”
    柯月叶:“……好,以热爱祖国为荣……”
    柯玉树听着妹妹背正能量,心绪也逐渐平静下来,他现在和程诲南的关系不好说,报复行动真的有进行的必要吗?
    柯玉树:“以损人利己为耻……哥。”
    妹妹的声音忽然停了,柯玉树扭头: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柯月叶:“程栖山他……倒下了。”
    柯玉树:“???”
    “被药倒了好像。”
    柯玉树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兄妹俩带着下属冲到包厢。
    “什么叫偷喝你的红茶把自己给药到了?”电话那边,程雀枝的声音几乎炸天,柯玉树差点没握稳手机。
    柯月叶让医生检查了一遍,医生只是说:“放心,慢性毒药,摄入的剂量不是很大。”
    柯玉树问:“那为什么直接晕倒了?”
    他能理解背后之人给他下慢性毒药,毕竟要是一击毙命,绝对会顺着线索找到那人,但既然是慢性毒药,为什么程栖山直接就倒了?
    “还能怎么样?他虚呗!”程雀枝嘲讽自己大哥。
    柯玉树这才想起程栖山是个病人,而且还是在床上躺了一年的植物人,刚发芽没多久,顿时沉默了。
    医生:“毒素能通过代谢排出,没什么大事,只是这几天病人需要少激动,多喝水。”
    柯玉树松了口气,但眉头依旧紧紧皱着,柯月叶再次调出之前服务员进来的那段监控。
    “他送椰汁进来的时候路过红茶杯,趁你我都没注意,把药撒到了杯子里。这服务员绝对不简单,steve!”柯月叶低喝,身后站着的大高个外国佬上前一步,“不要手下留情,把消息给我挖出来!”
    这明显是冲着她哥哥的命来的,柯月叶眼里的戾气已经快要凝成实质,柯玉树安抚道:“没事的小叶,我没喝,这不是没出事吗?”
    然后众人齐齐望向程栖山。
    有事的是这位。
    程雀枝:“程诲南那边的宴会也快完了,你们先走吧,把程栖山放那就行,我待会取回去。”
    柯玉树有些犹豫,他是真的很想和程栖山见一面,但现在离开确实是最好的选择,要是留下了,还得向程栖山解释他和程雀枝的计划。
    瞒着程诲南是为了继续报复,那瞒着程栖山呢?柯玉树不知道,也许是不想破坏自己在程栖山心里的形象,也许是想……继续停留在程诲南身边。
    “好,我走。”柯玉树说。
    他转身离开,出包厢的时候听到一阵惊呼声,柯玉树认了出来,是他从前的那些模特,他没有什么反应,仍旧由妹妹扶着离开了餐厅。
    “观众挺多。”
    柯月叶:“明天,不,今晚所有人都会知道程诲南在我们包厢中毒了,哥,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猜?”
    柯玉树陈述事实:“是我们先离开,他才进来,然后我们又进来,最后他被昏迷着抬出去。”
    柯月叶:“……听起来更奇怪了,我都想好头条了——柯家兄妹为搏未婚夫上位不惜弑叔?豪门毒宴送走商业大佬!”
    柯玉树:“……少看点娱乐头条。”
    但妹妹确实猜了个八九不离十,外界应该会以为他们对程诲南下手,毕竟有利益纠葛。
    “不用澄清,背后之人知道我们帮助程栖山夺权,应该会气得狗急跳墙。”柯玉树上车前说。
    柯月叶点头。
    “真好玩,我会留下来处理的,哥,晚安。”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    车辆启动,车上就只有司机一个人,但柯玉树知道这辆车的前后都有人实时保护,他放松下来,把头靠在了后面的软枕,慢慢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    最后的记忆却停留在了程栖山指尖的温度。
    当时程栖山躺在沙发上,柯玉树靠近的时候,不经意间与他指尖相触。程栖山的手指有一层薄薄的茧,微凉,那触感让柯玉树记到现在。
    他垂眸思考了很久,在抬头时,已经坚定了自己的目标。
    “一个一个来。”柯玉树轻声说。
    声音消失在冷风中。
    车子到达家门口,门被打开,柯玉树先是闻到了浅淡的红酒香,然后就有一只手护着他的头,将他扶了出来。
    “玉树,今晚聚餐感觉怎么样?”
    是程诲南。
    “挺好的,小叶现在过得好,又自由,我很放心。”柯玉树回答。
    两人同行上楼,程诲南亲昵地握着柯玉树的指尖,又聊了几句有关应酬的趣事,最后图穷匕见:“我听说今晚程诲南也去了河山厅,还在你们包厢中毒了?”
    柯玉树抬眼:“是这样的,或许是小叶的仇人想杀他,却没想到被你小叔误食了。但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进包厢,还会中毒,小叶那边正在处理。”
    他直接把问题抛回给程诲南,毕竟没有哪家的小叔会偷偷溜进未来侄媳妇儿的包厢,还误食了桌上的食物中毒。其他人不知道,程诲南可清清楚楚,进去的是程栖山。程栖山有多喜欢柯玉树,他看在眼里,这痴汉保不齐干了些什么变态的事,想到这里,程诲南的表情都差点有些绷不住。
    “可能是他自作孽吧,不用理他,也不用报警,他敢做我都没脸看。”
    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,因为程栖山毁坏的,是他的名声啊!
    不过还好,柯月叶的身份特殊,不可能报警,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,他的名声勉强保住了一些。
    “嗯,往后我就少出门了吧,在家里等你,外面怪危险的。”柯玉树说。
    程诲南揽着柯玉树的肩膀进门。
    “那可太棒了,有玉树在家里等我,上班都有力气了,来个亲亲?”
    柯玉树轻轻把人推开,“得了吧,一身酒气味。”
    两人跟热恋期的情侣那样打闹一阵,就各自回房睡觉。
    之后真如柯玉树所言,他再也没有出过门,日子也就这么平静过了一段时间。但有一个问题是,柯玉树画起画来作息太不正常了,如果不是程诲南准时准点上下班,柯玉树甚至会日夜颠倒地画画。
    “玉树,你现在这样不行啊,画画可以,但不能伤身体。”
    程诲南有些头疼。
    他舍不得对柯玉树说重话,但平时上班忙,又不可能在柯玉树家里装监控,实时监督。一时间,程诲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亲爱的,可是灵感上来压根止不住,下次我注意点。”柯玉树拉着程诲南的手,“只是这一幅画而已,毕竟是为你画的,我想认真画下去。”